“前辈说得对。”
狄青点了点头,也赞同青女的话。
半月之后,朝廷的命令从汴京来了,命狄青率军返程,不得有丝毫延误。
催得急,像是担心狄青会留在河西走廊割据一样。
“正好,我也要回西域去了!”
“如今的皇帝……是谁来着?我记得……是叫赵祯对吧?”
赵清裕看着狄青,问出了这样一个问题。
“……”
狄青沉默,点了点头。
青女吐槽道:“连自己侄子的名字都不记得,还当姑姑。”
赵清裕也很无奈,说:“我记得他以前叫受益的,谁让他登基之后改名字了?说起来,大宋这几代皇帝都怪,每个登基了都改名字,谁能记得?”
她本就不关心这些。
“方便避讳吧。”
青女缓声说着。
赵清裕又道:“避讳?我觉得这就不该存在,念了他的名字是能让他少活一年怎的?”
青女笑了起来,只能说不愧是赵清裕。
只有她才能说出这种话来了。
只是这些话在狄青听来,总觉得有一种自己不应该在这儿的感觉。
这种皇室内的吐槽,是他能听的么?
“呵呵……”
“行了行了,各自出发吧!”
青女挥挥手,对两人说道:“多谢你们收回河西了。”
“瞧您说的!”
赵清裕一听不乐意了。
狄青也道:“是啊!前辈,此话该我们说才是,多谢相助!”
“好了,客套话就不用多说了。”
青女摆手说着。
河西走廊剩下来的工作便交给从汴京匆匆而来的官吏和剩下的驻军了,狄青东归,赵清裕西回,双方在敦煌分开。
阳关前。
青女眺望远处浩渺天地。
“师父!”
“不和我去西域么?”
“也许这是你最后一次见我了。”
赵清裕缓声对青女说道。
青女一怔,低语道:“哪里有这么不吉利的话?”
“这有什么好不吉利的?”
“师父,您忘了,我可不讲究这些!”
赵清裕笑了。
青女沉默,轻叹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