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这是图什么呢?”
西湖畔,白沙堤上,青女蹲着,她手里握着一根树枝,搅弄着堤岸边上的湖水。
一旁,苏轼站着,正在眺望西湖四方的走向与地形。
他在听见青女的话后,也只是无奈一笑,说:“自然是图问心无愧了。”
“距离上次见过去了多久?”
青女又问。
苏轼闻言,算了算时间。
“大概……四年。”
“少典与我是元佑元年才在黄州分别的,而今是元佑四年。”
“才四年,我还以为你能在汴京撑久一点呢。”
青女吐槽一句,不过她吐槽归吐槽,言语之中对苏轼倒是没有什么嫌弃的感觉,反倒是觉得他还挺行的,苏轼听了,也笑了起来,说:“已经够久了。”
他不是新党,也非旧党。
如今大宋朝堂之上,党争激烈,他不依靠一方,便会被双方都看不顺眼。
如此情况下,他还能够在此时外出杭州担任知州,足够了。
“但你也不能太不要命。”
青女又说:“你才来杭州几天,西湖的事情,我比你清楚!你不问我,反倒自己来看。”
“五十来岁的人了,小心失足落水,掉下去了,我可不会救你。”
“你会救我的。”
苏轼笑着说了一句。
嘁。
不知道他哪里来的自信。
青女别过头去。
“啊!”
突然,她就听到了苏轼一声惊呼。
青女忙起身转头,“我就说你小子会掉……下去吧……”
她这话说到一半,就见苏轼站在岸边,笑着看着青女,说:“我说的吧,少典还是关心我的,我知道。所以,有你在,我不担心我的安危。”
“……”
青女嘴巴动了动。
苏轼没听见她说话,好奇问道:“少典,你说什么?”
青女道:“不是什么好话,小孩子别听。”
闻言,苏轼更是有些诧异。
“少典,你与我可是平辈!”
“呵呵。”
多新鲜。
天底下谁敢当她的平辈?
不过,不知者不怪,青女也不和苏轼争论这个,她知道这人纯魔丸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