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惊怒的吕布

然而,吕布的心机,却被心思缜密的徐晃暗中觉察,每每当吕布寻得片刻空档,抬手欲取背上长弓之时,徐晃便立刻催斧猛袭,重斧雷霆劈落,直逼吕布要害,强行打断其引弓之势,硬生生破掉吕布的反杀算计,绝不让他有半分射杀郝昭的机会。

吕布数次试图抽身引弓、回射郝昭,次次都被徐晃精准凌厉的猛攻强行打断,而庞德也从徐晃的举动中看出端倪,也及时在关键时刻出手破坏吕布的行动。二人如此做法,令急于射杀郝昭破局的吕布,心神愈发焦躁,长戟攻势愈发狂暴无序。

于是,空有一身盖世武艺和绝世射术的吕布,竟被三人远近配合的杀局困得束手无策、进退两难。

吕布纵有神鬼莫测之能,胯下赤兔马、手中度戟冠绝天下,此刻也彻底陷入被动窘境。他既要硬接两大猛将的近身猛攻,一次次被消耗体力,又要时刻提防远处冷箭偷袭,心神被反复拉扯、焦躁难平。往日纵横沙场、无人能挡的凌厉攻势彻底凝滞,仅剩一腔怒火与满身疲惫,再无半分碾压对手的神威。

鏖战直至日暮风沙渐沉,吕布人马俱疲,周身铠甲蒙满尘土,呼吸粗重急促,戟法早已不复起初神威凌厉,只能勉强格挡自保,再无半分取胜可能。而庞德、徐晃虽气力损耗巨大,却依旧死死缠住不放,郝昭弓弦不辍、箭势不绝。

吕布自知久战无益,再耗下去恐生凶险,当即借着赤兔马绝世速度,猛地一记重戟逼退二人,趁箭矢未至的瞬息空隙,策马纵身退出二人合围,怒目瞪了二人一眼,又恨恨地望了一眼郝昭所在有方向,一句不说,催动赤兔马,率大军返回营寨。

最终,这场惊天动地的三英战吕布,以平手僵局落幕。

于是,无论吕布进攻那一方,都会被数人围攻而无奈罢手回营。于是,曹操、吕布、徐晃三方大军,在东武阳,形成了一种僵局,吕布无法打败其他任何一支军队,而曹操和徐晃也无法轻易击退吕布,三方陷入了一种微妙的对峙平衡之中,而吕布的内心却是异常焦急。

曹操有东郡,北疆府更是掌控三州之地,而自己却是既无寸地立身,又无后援可助,长久下去,留给自己的除了败亡还是败亡。对此,勇而无谋却又没有谋士相助的吕布,被曹操和徐晃硬生生拖入了他一手发动的战争泥潭。

数日后,就在吕布犹豫是否撤军回到袁术处时,关羽率大军赶到。

听罢徐晃述说完这几日战事,尤其是听说徐晃和庞德双战吕布而不胜时,关羽微闭的双眸闪过一抹精光,“早在数年前,应侯爷所请,子道先生曾与我们评价过吕布,如今看来,这吕布的武力犹胜当年了!”

此时的关羽,也不再是历史上那个狂傲自负的关羽,多年的军旅生涯与磨炼,尤其是在冯磐的刻意纠正与培养下,早已养成傲而不狂、稳而多思的性格。可即便如此,面对被张愧盛赞的吕布,他骨子里那股傲意还是忍不住翻涌上来。

关羽抬手将长髯一捋,丹凤眼陡然睁开,精光爆射而出,朗声道:“诸位便随关某去会一会这吕布,子道先生屡屡盛赞的师门子弟。”说罢便提起掌中青龙偃月刀,翻身上了身旁的战马,率徐晃庞德等人进奔阵前。

吕布正在帐中郁闷,“堂堂北疆府,不敢与我单挑,竟然无耻到这种地步,那曹阿瞒也是可恶,好的不学,偏偏也学北疆府。”就在这时,听到军营外战鼓响起,正在疑惑,手下将士来报:北疆府军前叫阵。

“来的好!”吕布当即大吼一声,提起长戟,出了大帐,翻身上了赤兔马,率军出营。

吕布远远望见一位绿巾锦袍,身材伟岸,手提长刀的将领端坐在马上,虽只是那么随意立在战场中,吕布却看到了一种武将特有的气势,那气势,令吕布的心中油然升起无边的战意。

吕布双腿一夹赤兔马,迎向战场中的绿袍将领,待走近,吕布才发现,这绿袍将面如重枣的脸上,一手擎刀,一手抚着颌下长髯,随意吕布近前,从那双微闭的丹凤阳中,迸射出精光,两道卧蚕眉,隐隐上挑,周身上下,寒芒森森,杀气凛然。

“红脸汉子,报上名来,本侯刀下从不斩无名之鬼!”吕布手中长戟一指关羽,傲然说道。

“北疆府关羽关云长。”关羽望着眼前的吕布,心中也是暗赞,不愧为子道先生盛赞,单单只是看这吕布的气势,便知绝非凡人,然而,关羽却非常不喜吕布这种狂傲自负的样子与说话的口气,淡然说出八个字,便微闭双眼,注视着吕布。

吕布也非常不

然而,吕布的心机,却被心思缜密的徐晃暗中觉察,每每当吕布寻得片刻空档,抬手欲取背上长弓之时,徐晃便立刻催斧猛袭,重斧雷霆劈落,直逼吕布要害,强行打断其引弓之势,硬生生破掉吕布的反杀算计,绝不让他有半分射杀郝昭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