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泓拿起茶盏抿了一口,抬手间,衣摆往上提了一截,露出腰侧一片皮肤。
陈安凑上去,两只手从背后绕过来,握住那截腰,手掌贴着衣料,慢慢收拢,捏了捏。
元泓的腰窄而实,隔着一层月白中衣也能摸出紧实的肌理。
陈安捏了两下,又换了地方捏。
元泓被他捏得腰间发痒,身子微微缩了缩,两只手按在他手背上:“痒,别捏了。”
陈安没松手,反而就着这个姿势环住了他,把下巴搁在他肩头,鼻尖凑近他后颈。
他吸了吸鼻子,又吸了一口,声音闷在元泓的颈窝里:“陛下今日熏的什么香?好醉人……臣醉了。”他说着,把脑袋往元泓背上贴了贴,整个人的重量都压过去。
元泓被他从背后贴着,腰又被他揽着,整个人被圈在案边。
他没回头,懒洋洋地骂陈安:“放肆。”
陈安听了,非但不退,反而把鼻尖往他后颈又拱了拱,含含糊糊道:“臣是放肆……臣在外头大半个月,连陛下的边都没沾着,今日回来了,陛下让臣放肆一回。”
……
外头雪还在下,殿里炭火烧得正旺,暖融融的。
元泓歇了片刻,似乎觉得不过瘾,伸手推了推陈安的肩膀,翻身把他压下去。
他伸手去够陈安方才扔在旁边的袖子,把那盒脂膏又摸出来。
他打开盖一瞧,里头已经见了底,只剩盒壁上刮下来的一层薄油。
元泓低头看了陈安一眼。
陈安仰面躺着,头发乱糟糟地铺在毯子上,对上元泓的目光,咧嘴一笑,露出两排白牙:“臣来得太急了,只带了一盒。”
元泓没说话,伸手去够矮几上那盒新置的脂膏,刚掀开盖子,一股刺鼻的气味就冲上来,他皱了皱眉,把那盒脂膏往旁边一扔,盒子骨碌碌滚出去老远,在毯子上留下一道油痕。
这不是宫里常备的那种,里面的香料和西域的某种祝信的药酒味道很像,长期使用会产生依赖,过度纵欲导致用者身体亏空。
换了他脂膏的人不安好心啊。
元泓朝外头唤了一声:“张德全,进来!”
张德全小跑进来,脚步声在殿门口顿了一下,随即低垂着头,眼睛死死盯着自己的鞋尖。
元泓此刻外袍只搭在一边肩上,从肩到腰,从腰到腿,大片皮肤露在外头,月白中衣堆在臂弯里,聊胜于无。
张德全进来时,元泓在坐着。
他浑不在意张德全站在眼前,只眯着眼,缓了缓,才开口问道:“今日这脂膏谁准备的?”
张德全的声音发颤:“回陛下,是……是尚衣局的刘司衣备的。”
“把他叫来。”元泓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