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安抱了一会儿,又摆弄起胰子和巾帕。
他把那块香胰子在掌心里搓了搓,搓出一层细白的泡沫,又拿巾帕浸了热水拧到半干,非要元泓转过身去。
他嘴里道:“陛下转过去,臣给陛下擦擦背,臣在村里瞧见那些老汉搓背都用丝瓜络,搓得红通通的,臣没带丝瓜络来,就用手搓,臣这手比丝瓜络软和,保管不搓疼陛下。”
元泓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
他没拆穿陈安那点小心思,只慢慢转过身去,双手搭在池边的白玉砖上,背对着陈安。
泉水没过他腰际,脊背和肩胛露在水面之上。
水珠顺着肩头往下淌,沿着脊柱中间那道浅浅的沟壑滑进水里。
他肩宽,背薄,腰窄,腰窝处微微凹陷,两侧的肌肉薄薄一层,绷得紧实。
陈安站在他身后,眼巴巴地伸出手,先按在他肩头,顺着肩胛骨慢慢往下揉。
他掌心热,沾着胰子的泡沫,滑溜溜地贴上去。
他一边揉一边嘀嘀咕咕:“陛下腰真细,臣两只手就能圈住,陛下这背也好看,肩胛骨这儿,一按一个印,臣给您多揉揉,揉开了,明日批折子不酸。”
他说着,手指从肩胛骨滑到腰侧,又沿着腰线往下,掌根贴着他后腰慢慢碾。
元泓被他揉得肩头往下沉了沉,脊背微微弓起,从喉咙里滚出一声极轻的哼。
他没回头,只哑着嗓子道:“陈安,你手往哪摸呢。”
陈安捏着捏着,身子就贴了上去。
他胸膛贴上元泓的后背,热烘烘地覆上去,下巴搁在元泓肩头。
两只手从腰侧绕到前面,掌心贴着元泓的小腹,慢慢往上滑。
他手指上还沾着胰子的泡沫,滑溜溜地贴着皮肤,从腹肌的沟壑一路摸上去,摸到胸口。
元泓的背贴着他的胸膛,能觉出他心跳得又快又沉。
陈安偏过头,嘴唇蹭着元泓的耳廓,声音压得低低的:“陛下身上真滑,臣摸不够。”
他那只手在元泓胸口停了一会儿,又慢慢……
元泓偏过头来看他,眼尾被水汽蒸得泛红,眉头微微蹙着,可到底没把他推开。
他只从鼻子里哼了一声,手肘往后轻轻顶了顶陈安的肋骨:“你倒会得寸进尺。”
陈安嘻嘻笑起来:“臣向来如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