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安盯着元泓看了一会,发挥了他的限时技能,叛逆。
元泓猛地睁开眼,没忍住轻哼了一声,想伸手推他,手腕却被陈安按在榻上。
陈安道:“陛下方才说快些,臣就快些。”
元泓张了张嘴,话没说出来就断了。
他偏过头,牙齿咬住下唇,不想再搭理陈安。
元泓想转身去躲,手指攥着榻沿,他先是哑着嗓子骂了两句“混账”“放肆”,骂到后来骂不动了,声音软下去,变成含含糊糊的告饶:“行了……陈安……行了……”
……
元泓行鱼水之欢,大多是为了传承子嗣,或是消遣。
乘兴而起,兴尽而归,兴致来了,召人过来,兴致尽了,挥手让人走。
从前那些嫔妃也好,男宠也好,完事之后他总要把人打发走,自己一个人躺着,清净。
帝王的身子,一半是社稷的,一半是自己的,该给社稷的时候给社稷,该给自己留的时候就自己留。
今日他主动开口,本意也不在房事。
他心里闷,胸口堵着,想找个由头把那股闷劲泄出去。
床笫之事于他,向来是泄闷的法子之一,跟喝一壶酒、打一趟拳没什么两样。
他开口的时候,心里头其实不想做,只是觉得做了,兴许能松快些。
可陈安任性,
他让元泓叫出来,元泓不肯,陈安就变着法儿逼他叫。
他告饶,陈安不听。
他骂人,陈安也不停。
他到最后连骂的力气都没了,那股堵在胸口的闷劲,不知什么时候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