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边的建筑逐渐变少，前方道路越来越偏。林妄心里的不安也越来越重。

她拿出手机，给沈佳宜发了定位。

【我们在追韩瑞恩的车。】

沈佳宜几乎秒回。

【你们？】

【还有谁？】

林妄看了一眼顾沉。

【顾沉。】

【我的一个，朋友。】

聊天框安静了几秒，沈佳宜发来三个问号。

林妄没再解释，她收起手机。

顾沉忽然开口：

“抱紧一点。”

“我抓着了。”

“前面路会有些抖。”

林妄还没反应过来，机车已经压过一段破损路面。车身猛地颠了一下。

她身体失去平衡，整个人撞到顾沉背上，双手本能地环住他的腰。

那一瞬间，顾沉明显绷紧了身体。

林妄也僵住了。隔着一层薄毛衣，她能感觉到他的体温。

很真实的温度和触感，提醒着她那不是错觉。

顾沉没有回头，只是车速慢了少许。

林妄想松手，可前方又是一个弯道，她最终没有动。

顾沉低声说：

“再紧点。”

他的声音很轻，几乎被风吞掉。但林妄却听见了。她的手指慢慢收紧。

没人再说话。那些没说出口的责怪、疑问和旧事，全被压在呼啸而过的风里。

前方的面包车终于减速。它拐进一条种满银杏树的道路，最后停在一栋独立建筑前。

顾沉没有立刻靠近，他在街对面停下机车，熄了火。

林妄摘下头盔，看向对面。

黑色面包车的车门打开。韩瑞恩下来了。那两个男人一左一右跟在她身边。

那栋建筑的门口已经有人早就提前等着。

林妄脸色一变。

“这里是会所？”

顾沉看了一眼门牌。

“不是。”

“那是什么地方？”

“私人诊所。”

林妄愣住了。

私人诊所？

韩瑞恩为什么会被带来这里？

顾沉从她手里接过头盔，神情显然要比刚才变得更加阴沉。

“先别过去。”

林妄立刻看向他。

“为什么？”

“门口那几个人明显是保镖。”

“那现在怎么办？”

顾沉转头看她。

“你现在冲过去，除了让他们把你一起控制起来，没有任何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