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舅舅的话，江瑶却没有笑。

“只是暂时的。”

“暂时也可以变成永久。”

对面的男人慢悠悠地说道：“只要那个林妄回不来就行。”

楼梯间里一片安静。

江瑶握紧手机。

“裴佑真的事，是你做的吗？”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你说什么？”

“别装了。”

江瑶的呼吸有些乱。

“那封信，还有网上那些新闻。”

“除了你，不会有人做到这种程度。”

男人没有否认。

“效果不好吗？”

“现在整个韩国都在骂她，连你们那个公司都不敢保她。”

“你想要的，舅舅已经替你拿到了。”

江瑶的脸色一点点白下去。

“但是，我没让你杀人。”

她说得很轻，像是怕被谁听见。

电话那头却不屑地笑了笑。

“谁说裴佑真是我杀的？”

“警方已经定性了。是他喝醉以后跳楼，和我们有什么关系？”

“但他根本不经常喝酒。”江瑶咬紧牙，“而且李秀真也死了，我都已经打算给她钱了，你怎么还……”

这一次，对方没有马上回答。

江瑶的手指开始发抖。

“她只是想要钱。”

“为什么非要让她死？”

男人叹了口气。

“瑶瑶，你还是太年轻。”

“一个人第一次开口要钱，就会有第二次。”

“她手里握着你的证据，知道是你让人联系她，也知道药是从哪里来的。”

“今天她敢威胁加价，明天就敢拿着证据去找媒体。”

“难道我要等她毁了你，再来收拾残局？”

江瑶靠在墙上，手脚一阵发冷。

“所以真的是你。”

“我只是在保护你。”

“这不是保护。”

江瑶声音发颤。

“这是杀人。”

男人的语气依旧平静。

“话不要说得这么难听。”

“在这个圈子里，每天都有人因为意外离开。”

“有些人没那么重要。”

“死了，也不会有人真正在乎。”

江瑶忽然觉得恶心。她抬手捂住嘴，强忍住胃里翻涌的不适。

最开始，她只是想让林妄出丑，她讨厌林妄站在中心，讨厌公司把最好的镜头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