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妄暂停活动后，ECHO6的工作并没有因此停下。

公司取消了两场商演，却保留了已经签约的综艺和品牌活动。对外的理由是维护团队正常运营，实际上，谁都知道YJ不愿意承担更多违约金。

五人版的舞台很快排了出来。江瑶接替中心位，而原本林妄的唱段则被拆开，分别交给韩瑞恩和姜敏珠。

编舞老师连夜调整站位，灯光、走位、镜头全部重新设计。工作人员忙了几天，终于把舞台勉强拼完整。

可林妄缺席之后的第一次公开演出，效果还是不尽如人意。

少了林妄以后，整个舞台像突然失去了主心骨。

沈佳宜明显不在状态，她虽然记得所有动作，脸上却没什么笑意。镜头扫到她时，她甚至懒得维持平时活泼的表情。

韩瑞恩也一样。她完成了林妄留下的高音和舞蹈段落，动作没有出错，眼神却始终没有落在江瑶身上。

两个人之间原本应该有一段配合。到了正式表演时，韩瑞恩直接略过对视，转身走向另一侧。

那一瞬间，连台下的观众都察觉到了不对。演出结束后，相关视频很快被传到网上。

评论区没有多少人在讨论新站位，反而都在问同一个问题。

【ECHO6怎么突然变得这么散？】

【林妄不在，整个舞台都空了。】

【沈佳宜和韩瑞恩看起来一点都不开心。】

【江瑶站在中间，可我还是会下意识找林妄。】

【这根本不是ECHO6。】

原本以为林妄停工后，江瑶能够顺势接住她留下的热度。结果几场活动下来，组合的数据不仅没有上升，反而出现了明显下滑。

直播观看人数少了近三成。舞台直拍的数据，也远不如之前。

品牌方原本准备拍摄五人版本的宣传片，看到反馈后，临时推迟了计划。

整个ECHO6都陷入了一种说不出的停滞。

公司催着她们继续工作，粉丝却在等林妄回来。

……

与此同时，裴佑真事件的第一波舆论也渐渐退去。

最初几天，所有人都被“遗书”“痴情”“为爱自杀”几个词牵着走。

情绪盖过了事实。无数人涌入林妄的社交账号，用最恶毒的话指责她。她是否真的和裴佑真交往过，反而没有人在意。

直到林妄的粉丝开始整理证据，有人翻出两人所有公开同框的视频。

从剧组到综艺活动后台，两人真正接触的次数屈指可数。裴佑真几次主动靠近，林妄的态度始终客气又疏离，根本不存在媒体所说的暧昧。

也有人找到了裴佑真生前接受采访的片段。就在死亡前一周，他还笑着谈论下一部作品，甚至公开表示，希望年底能去中国参加活动。

一个已经做好未来工作计划的人，是否真的会在几天后毫无征兆地结束生命？

越来越多的疑点被扒了出来。最早曝光遗书的媒体，在警方公开消息前二十多分钟，便已经写好了完整报道。

记者也提前等在林妄别墅外。所谓的偶然，更像是一场早有准备的围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