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最后出现在哪儿？”李侦探问。

“南城的一座老小区。”

顾沉调出最后一张监控截图。林婉穿着一件深色大衣，从一间超市出来。

林婉手里提着两个塑料袋，时间是晚上七点十三分。

七点二十八分，她经过小区门口的监控。然后就再也没有出现。

手机最后一次信号，则是在距离住所两公里外的一片老城区，之后就关机了。

李侦探很快反应过来。

“这个时间点，是不是太巧了？”

顾沉嗯了一声。

“所有留在国内、和林妄过去有关的人，都在一个接一个出问题。”

李侦探脸色慢慢沉下去。

“你怀疑他们想用林婉逼林妄回国？”

“不知道。”顾沉端起酒杯。

李侦探伸手直接按住。

“别喝了。”

顾沉抬眼看着他。

“你一个伤员管我？”

“至少我现在脑子是清醒的。”

李侦探把酒瓶拿远一点。

“林婉失踪的事，林妄知道了吗？”

“没有。”

“你不打算告诉她？”

“她知道了能做什么？”顾沉反问。

李侦探被问得沉默。

“她和她妈妈的关系并不好，虽然不像他爸那个吸血鬼一样那么恶劣但绝对算不上是和谐。”

“但以我对她的了解，她多半还是会回国寻找林婉。那毕竟是她的母亲。”顾沉灌了一口酒说道。

李侦探深深地看着顾沉。

“你又替她决定了。”

这句话落下，房间忽然安静下来。

顾沉的手停在鼠标上。过了几秒，他低低笑了一声，却没有多少笑意。

“是啊，又犯了。”

李侦探靠上椅背，没有再多说什么。

顾沉看着屏幕上林婉最后出现的监控截图。

“现在我没得选。至少在确认她是否安全之前，我不能让她再回国内。”

李侦探没有继续争。

因为从风险判断上，他其实认同顾沉的决定。只是在林妄眼里，这大概又会成为顾沉另一笔需要解释的账。

“所以现在国内怎么办？”

“你分人手回去？”

“没有人手了。”顾沉回答。

他现在能够动用的资源很有限。

调查江月集团海外资金，盯着江瑶，处理裴弦珠的事情，还要防着江锋的人。

几乎每一条都在烧钱和人情，再把精力抽回国内，韩国这里必然出现空档。

顾沉不喜欢把关键事情交给自己无法完全控制的人。

但这一次，他没有办法全部握在手里。

“所以我找了个人。”

李侦探挑眉。

“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