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是说韩国的那个林妄？”

谢怜云抿了抿嘴，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变得平静。

“是啊，没有想到大学同学现在竟然已经成了大明星呢。”

顾沉的脸上有些怅然，但更多的是对朋友的祝福。

这句话和他的表情让谢怜云心里那点刚刚冒出来的震撼散去不少。

在少女看来，这或许是一件巧合的事情。毕竟林妄确实曾经在南城大学读过书，和顾沉认识也有可能。

走到街口时，一辆电动车忽然从旁边的小巷里冲出来。

谢怜云正低着头，根本没有注意。

顾沉急忙伸手握住她的手腕，将她拉到自己身边。电动车从两个人面前擦过。

谢怜云懵懵懂懂地撞上顾沉的肩膀。她闻见他衣服上很淡的木质香气，整个人僵了几秒。

“怜云，走路的时候就别看手机。”

顾沉轻轻松开她的手腕，动作自然得仿佛刚才的一切只是本能。

“我，我知道了。”

谢怜云低声回答。

她的手腕上还残留着他的温度，顾沉却已经继续向前走去。

两人没有牵手，也没有任何更亲密的动作。他永远知道该在什么时候靠近，也知道什么时候停下。

一点关心。

一次保护。

一句看似随意的解释。

足够让谢怜云误以为自己离他更近了一些，却又找不到任何能够证明这份亲近的东西。

两个人在老街吃了南城最有名的糕点。谢怜云买了一份桂花味的，咬了一口便皱起眉。

“好甜。”

“你不喜欢太甜的东西？”顾沉问。

“偶尔吃一点还行。”

她将剩下的糕点递到顾沉面前。

“你也来尝尝。”

她随手将自己咬了一口的糕点递了过去。直到糕点快要碰到顾沉嘴边，才意识到这个动作有多暧昧。

谢怜云的手指顿时僵住，顾沉看了一眼她手里的糕点。最后从旁边拿起一块新的。

“确实有点甜。”

他没有让她难堪，也没有直接吃她咬过的那一块。

谢怜云松了口气，心底却又泛起一丝难以言说的失落。

顾沉将她的反应看在眼里，却什么都没有说。

下午，两个人去了南江边上的旧码头。曾经的仓库被改造成了展览馆和书店，外墙上还保留着斑驳的砖石。

谢怜云在一家手工店里看中了一枚很小的银质书签。书签上刻着一只展翅的鸟。

她拿起来看了许久，最后又放回去。

等两个人离开那家店，顾沉忽然将一个纸袋递给她。

“喏，送你的。”

谢怜云打开纸袋，里面正是那枚书签。

“你什么时候买的？”

少女的脸上露出诧异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