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勒重新坐回椅子上,表情从气鼓鼓瞬间切换成慵懒迷人,嘴角勾起一丝弧度:拉马尔?你怎么在这儿?
约了朋友吃饭,结果被放鸽子了。
奥多姆牢记王一笑教的台词,自然地走过来坐下,正好看见你在这儿——一个人的话,不介意我搭个桌?
要么怎么说人家欧美开放呢。
不到十分钟,两个人就从聊到了兴趣爱好篮球聊到了洛杉矶哪家的牛排最好吃。科勒的笑声越来越频繁,奥多姆的手从桌面渐渐挪到了她的椅背后面。
奥多姆频频举杯,科勒来者不拒。
一瓶霞多丽见底,又开了一瓶。
九点五十分,两人已经笑得前仰后合,奥多姆讲了队里的一个笑话,科勒笑得肩膀直抖,手顺势搭在了奥多姆的膝盖上。
拉马尔,你真有意思,科勒的眼神开始迷离,比我想象的有意思多了。
奥多姆心脏狂跳,但脸上保持着那种我见过的世面比你想象的多的表情:你也是,科勒。你比照片上漂亮一百倍。
这话半真半假——照片上的科勒确实好看,但照片没拍出来的那种姐姐我见多识广的气场,此刻正笼罩着奥多姆的整个大脑皮层。
十点二十分,两个人互相搀扶着从包间里走出来,歪歪斜斜地走向电梯。
科勒靠在奥多姆肩膀上,奥多姆的手臂揽着她的腰,两个人嘴里还在念叨着再喝最后一杯之类的话。
叮。
电梯门关上。
酒店大堂角落的绿植后面,王一笑把压低的鸭舌帽往上抬了抬,目送着电梯的楼层数字一路攀升,最后停在12楼不动了。
他靠在墙上,长长地呼出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