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起王一笑赛前那个笑,那个笑,当时他觉得是猥琐,现在回想起来,是胸有成竹。
“他早就知道。”大本攥紧了拳头,“他早就知道我会垫脚,所以他早就准备好了。”
彭,又一拳打在床的边缘。
“哎哟,我的手!护士,护士....”
第四节,活塞完全没了斗志。
比卢普斯不再突破,汉密尔顿不再奔跑,拉希德不再要球。活塞的球员在场上像行尸走肉,每一次进攻都草草了事,每一次防守都慢半拍。
哪怕是跑不死的汉密尔顿,也感到身心疲惫。他的腿沉得像灌了铅,肺里像着了火,他曾经用无尽的跑动拖垮过无数对手,但今晚,他先被拖垮了。
比赛还剩五分钟,就有球迷提前退场了。
活塞的替补席上,没有人说话。
拉里·布朗坐在椅子上,双手抱胸,眼神空洞,他已经放弃了。
终场哨响,湖人以96比81击败活塞,大比分3比1领先。
活塞,已经来到悬崖边缘。
赛后新闻发布会,台下挤满底特律本地记者,无数镜头对准王一笑,一连串尖锐问题接踵而至。
“王,大本在比赛中垫脚导致自己骨裂,你怎么看?”
王一笑靠在椅背上,表情平静:“大本是一个不错的防守悍将,但是他的防守,不应该以垫脚为前提。”
那名记者没有坐下,反而追问:“可是大本现在躺在医院里,而你坐在这里接受采访!”
王一笑抬眼直视这名记者,“你看了比赛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