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用的。哪怕我死了,这道屏障仍会屹立不倒。”逸谕持剑瞬移至洛眠身后,低头靠近她颈间,“唯有动摇了我的心神,这个屏障才有可能消失不见。”

他轻笑了声,偏眸冷睨着她。

“你,要试试吗。”

“试着杀死你吗。”洛眠转动手中的利剑反刺向逸谕,神色不挠。

“不。”他攥住她刺来的剑刃,俯身再次离近她一点,“我在让你动摇我。”

她略一低眸,放开了手中的剑,转身面向他而立,忽而倾身上前,纤细的玉指探向他身边。

察觉到洛眠的真实意图,逸谕当即向后一撤,丢下手中的冰刃,掀眸散漫的看过去一眼,蓦然笑了。

“我让你打赢我,可没说你可以偷袭我。”瞥见洛眠手中的血祭刀,逸谕轻轻握拳,掌中的血缓缓坠于地面。

“对我来说,拿到我要的东西,便是打赢了。”洛眠面无表情退后两步,微一抬手,已召回了落地的冰刃。

“拿到了又如何。”逸谕不紧不慢前行一步,手掌处的伤口飞速愈合,不见一处痕迹,“我告诉过你,凭你的力量,无法逃出这个屏障。”

“你怎么知道,我做不到。”她微微一笑,朝他轻轻歪了下头。

顷刻间,洛眠脚下的地面狠狠塌陷下去,在短时间内扩张成一个巨大的窟窿。

在她跌落下去的瞬间,逸谕瞳孔微缩,伸手想去拉洛眠的手腕——

却在即将触碰她的瞬间,被一团火阻隔开来。

洛眠掌心处燃起的火一下子在地宫中蔓延开来,愈烧愈烈。

在那道猛烈的火光下,逸谕听到洛眠一字一句道:“血祭刀,我带走了。”

那一晚,若非灭火及时,无止境前进的大火险些吞噬了整座地宫。

熊熊大火之下,逸谕从镜子中转过头来,直视着镜外容绪和纪折辰。

“被发现了。”见状,容绪若无其事的离开纪折辰身后,手指微微一握,令镜子一瞬碎的七零八落,掉了一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