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给容绪写吗。”

她困惑的抬了下眉:“为何会提到他?”

任苒理所当然的给了她回答。

“你们现在已结为了道侣,如今他回了落曜宗,你在晏夜宗,两个人分开了应该会有许多话要说吧,你难道就不想念他?”

她低声嘟囔了句:“才过了两天而已……”

这回换任苒不解的看着她:“道侣之间一旦分离,不都是会有度日如年的感觉吗。”

不好意思,并没有。

纪折辰假笑了下,继续写着桌上的信。

“就算我不写信给他,他也会念着我的。”

“嗯,的确该念着你。”任苒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似乎是在回忆什么,“毕竟你都可以为了他殉情,他对你念念不忘才合情合理。”

“殉情?”纪折辰蓦地笔下一停,笔尖在纸面上狠狠地戳了下,转头不可置信的看向任苒,“谁说的。”

任苒一怔,无措的眨了下眼睛。

“我说的。”

纪折辰:“?”

好家伙,原来传谣的人就在我身边。

见她不答,任苒迟疑着再度开口:“难道……不是吗?”

“不是。”她快速给这封信收了尾,折好后又抽了一页纸出来,“你倒是提醒了我。”

她确实该写信给容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