覮帝是个聪明人,一下子就看明白了李卿河眼里的寓意,他放声大笑道,:“既然这样,朕就把这件事先给你留着,若是你以后想到了,大可以来找朕。”

李卿河跪地磕头,“谢陛下隆恩。”

覮帝摆了摆手,让李卿河不必多礼,他略有深意的对顾廷凤说,“怎么样朕给你指的这个伴侣,还不错吧?”

顾廷凤弯腰轻笑,“回陛下,卿河自然是最好的。”

李卿河不知顾廷凤这句话到底有几分真假,但是听起来还是让人很舒坦。

覮帝并没有跟他们二人说太久的话,约么过了一个时辰左右,就说乏了,便让二人回去了,临走的时候还赏了顾廷凤一把玉如意。

马车上,顾廷凤把玉如意交到了李卿河的手里,他脸带喜色,“卿河可知这玉如意何等珍贵,非王亲贵族是得不到的。”

李卿河也早有耳闻,他看顾廷凤高兴,便附声的问道,:“爷这么高兴呢?”

“那是自然,”顾廷凤开心吧把人拉进怀里,低头亲吻在李卿河的发间,细嗅着他身上的味道,“卿河真好,只是卿河真的没有想要的吗?”

李卿河被顾廷凤弄的脖颈发痒,“我想要的,恐怕皇上给不了。”

“哦?这天底下还有皇上做不到的事?”

李卿河低头不语,熟练的摆弄着腰间的玉佩,这玉佩还是他与顾廷凤成亲的时候,顾廷凤亲手给他系上的,他闲来无事的时候就喜欢抚摸上面的花纹,摸得久了,上面的花纹都变浅了。

半晌,他沉声道,“我想求将军答应我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