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想摊这事,告他也没有什么好处,万一被他知道,到时候报复怎么办,大家都图安乐,他们家这样,也能让大家看个笑话。”

“也是,他也真不是东西……”灰色布衣妇人继续说,只是话还未说完,就被身边另一位条纹布衣的妇人拉了一下,眼神示意她往左边看。

她顺着条纹布衣的妇人的眼神望去,正巧看到纪念玖,面上一臊,拉着身边人加快速度离去。

纪念玖紧蹙眉宇,秀气面容不见一丝笑意,咬咬牙,像是做了重大决定一样,原本去酒楼的方向也掉了头。

“我砸了又怎么样,他是我女婿,我是他老丈人,他拿点银钱孝敬我是应该。”

纪有福扯着嗓子大喊,手中拿的方凳,使劲摔在地上,发出“砰”的一声,犹如雷鸣,也幸亏方凳结实,没有四分五裂。

旁边围观的百姓,顿时一愣,原本吵闹的声音,也安静了,纷纷退后,以防他伤到无辜。

“你是畜生吗?”庆俞破口大骂,他是他家掌柜的老丈人,又不是他的,他家掌柜顾及,他可不顾及,再说欺负人也不待这样欺负的,这还有没有王法。

“你一个伙计,竟然骂我,你可真的有胆量啊,”说完眉目怒瞪地转向颜笙寒,“这就是你的好伙计,骂你的老丈人,你还袖手旁观。”

颜笙寒闻言,冷笑一声,那声音仿佛一把刀子,刺进纪有福心里,“我敬你是纪念玖的爹,才对你一而再再而三的隐忍,要是其他人,在我这闹,我早给他扔出来了。”

纪有福闻言浑身一僵,他感觉颜笙寒可能真的做得出来,但想到自己的银钱输光,还欠了不少,就咬牙壮这胆子怼回去,“不孝子,”眼神却不敢看颜笙寒那带着怒意的眸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