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直不能更疯。
那都不是性爱,是性虐待。
汤鸣瘫在床上不想动,又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
白敬昨晚没有操开那道细缝。
因为汤鸣看起来实在太难受了。
他靠着仅剩的一丝理智控制住自己,没有射在他的身体里。
给汤鸣擦干净后抱着他睡觉。
和白敬想的一样,抱着很舒服。
早上开完会,他安排小沈等汤鸣醒来给他做饭,自己开车去瀚门市找温周良。
温周良,业内有名的医学教授。
比汤鸣还大四五岁,或者五六岁。
瘦高,看起来斯斯文文的。
他长的很温柔,眉眼清俊,气质温和,更像个教书先生。
白大褂穿在他身上像挂在衣架子上,随着风四处晃荡。
他在郊区买了一块儿地。
盖了个庄园。
前后左右都被植物包围,猛地看去像围起来的城堡。
天冷了,看起来有些萧瑟。
他面带微笑的站在门口,看着豪车停稳,看着白敬下车。
白敬看他一眼,抬脚和他擦肩而过。
整个庄园都铺着纯黑镶金丝的地毯,壁炉里烧着熊熊烈火,旁边跪着一个只围着肚兜的金发男人。
他面容精致,四肢修长,通体雪白,后面还翘着一根狐狸尾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