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时，秦昀看着她的眼神更冷了。

可以说两人认识这么久，陆萱还是第一次被秦昀用这样的眼神盯着看。

“侧妃娘娘，殿下已经二十六了。”

屏风处，走出来一个白袍男子。

陆萱认识他，秦昀的幕僚方书，她并不喜欢他，因为陆萱总觉得，秦昀信方书比过信她。

“什么意思？”

方书都无语了，只好继续道：“陛下已经五十二了。”

这一会儿，陆萱是听出什么意思了。

五十二，对于普通人来说可能正是享福的年纪，但对于皇帝来说，这个年纪已经是高龄了。

而秦昀二十六也不小了，皇帝要是再活下去，说不定秦昀还得拖到三十甚至四十才能登基，秦昀怎么愿意？更何况，迟则变。

皇室只有皇权，没有感情。

哪怕有，对比起唾手可得的皇位来说，这又算什么？没有主动谋害，已经是非常有孝心了。

她作为太子侧妃，自要为太子着想，他们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哦。”陆萱点点头，脸上臊得慌。

虽然秦昀和方书都没有开口说话，但她就是觉得他们看着她的眼神似乎是在嘲讽。

陆萱虽不想承认，但进太子府中一年以来，她处处被她看不起的正妃吊打，要不是有金手指，她坟头草都三丈高了。

这些她以为的愚蠢的古人，以为看过电视小说就懂宫斗的她，在真正置身其中时才知道，自己有多么渺小和愚蠢。

接下来的商讨，在陆萱在，秦昀自然是没办法和方书说，不过陆萱倒是识趣，问完自己想问的，就主动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