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两人合伙算计温凝的事情, 因为大祸未酿成,如今两家又是姻亲, 只得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永宁也明白自己的女儿受了气,便未给一分钱给温怡儿做嫁妆,再加上与林池云之前狗咬狗的事情,只会有她不好过的。
北蜀侯夫人自知自家的混账儿子又做了蠢事,这见色起意,打谁的主意不好竟然打到了温凝的头上,于是只得讪讪接了永宁的话,眼睁睁看着自己儿子在别人府中被打了十个板子。
她那个心痛得呀,又不好说什么,还盼望着对方赶快消气。
在看见躺在榻上的温怡儿时,北蜀侯夫人更是没有好脸色,心想等入了府便要好好磋磨这个贱胚子。
从始至终,温凝只是喝着手中的热茶,面色无波地看着下面的闹剧。
等送走了北蜀侯母子,永宁叹了口气,语气心疼,“凝儿,你受惊了,没伤到哪里罢?”
温凝闻言转过头来,敛眸淡淡回了句,“我并无大碍,母亲。”
“那就好那就好。”
永宁本还想说点什么,但见自己女儿一副漠不关心的样子,只得作罢。
自从上次温怡儿说漏了那件事以后,她与凝儿便越发疏远了。
春色极好,院里的桃花开了,前厅的热闹与她无关。温凝从房内拿起信件拆开,看了看内容,便抿唇笑了起来。
这是这个月齐渊从齐国寄来的第二封信,信中说道,若是不出意外,大抵三月后便可以再次回到梁国,届时,他会亲自上门求娶。
时间一晃便是半月过去,齐骜于昨日已经驾崩,他离世得突然,并未来得及立储,一时间几位皇子各怀心思。
灵堂中,一副棺材摆在其中,四周挂着白皤,正前方摆着一堆牌位,正前方那一块,正是齐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