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凡醒来后，似乎格外讨厌他，跟之前追在他屁股后面，大哥哥长，大哥哥短，叫他的女孩判若两人。

“黄校长！”洛凡嘟起嘴巴，朝黄黎撒娇，“你看这人多讨厌，总是缠着我？”

缠着她？

陈泽一口老血差点喷出来。

黄黎暗爽，什么时候见过陈泽这么吃瘪。

牛小蜗惊讶地瞪大眼睛看着洛凡，再三确认：“你真的不认识他了？”

“我为什么要认识他？”洛凡斜了陈泽一眼，很是不屑。

黄黎憋笑，陈泽瞪他一眼，怒气冲冲地走出去。

浩克对杰克说：“她的脑电波显示，潜在的记忆中有令她极度恐惧的经历，所以牛毛针拔出后，她的神经系统开启自我保护功能。”

“自我保护？”牛小蜗好奇地问，“那是什么？”

杰克回答：“其实你也有过？”

“我？”

“当年你服用汉森的新药之后，记忆混乱。一部分是药物作用，另一部分就是你的神经系统，开启自我保护的功能。”

牛小蜗回忆那段时光，恍如隔世。

浩克解释：“人类在进化过程中，一直保留着祖先的一些本能。当遇到危险时，往往会有两种反应，打或者逃。逃避危险是一种本能，人类的大脑会想尽一切办法，让自己安全。”

“洛凡那么弱小，她怎么可能逃得出米兰达的手掌心？”

“她逃了，大脑逃离。”

“什么意思？”

“她自我暗示，极乐会的一切经历都只是一场噩梦。她让自己相信，那些事从来没有发生过。”

浩克看着一派天真的洛凡，缓缓地说。

空气开始变得沉默，每个人的心中都充满悲凉。

陈泽终于不再觉得，洛凡的懵懂是一种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