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雨闻言就郑重了起来。嘉
自打识得小舅舅以来,从来都是他事事帮她,自己也为小舅舅增加了许多麻烦,今晚小舅舅竟难得开口,叫她帮忙?
她顿时支棱起了精神,认真地看着小舅舅,说道:“您尽管说,只要是我能做到的,一定给您办的风风光光。”
顾以宁的眼睛里就含了一点的笑,顾瑁在一旁捧腹大笑:“瞧你,跟下军令状似的。”
烟雨就有点不好意思地挠了挠鬓边,顾以宁微微颔首,唤了一声石中涧,命他将账簿拿来。
石中涧闻言便去了,回来时,手上便捧了一册又大又厚重的牛皮账簿来,恭敬地向烟雨道:“表姑娘,公子近来案牍劳形,实在分不开身来打理庶务,就劳烦您了。”
烟雨感觉到了自己被重用,心情一阵儿激荡,她郑重其事地站起身,接下了账簿,规规矩矩地抱在怀里。
“我拿去瞧,倘或哪里有不清楚的地方……”
她迟疑了一下,小舅舅却在桌案后道:“倘或哪里不清楚,莫不是还要上山下山的奔劳?”他拿指节轻叩了扣桌案,嗓音和缓,“从明日起,来我这里理账。”
小女儿藏不住事儿,闻言立刻就仰起了嘴角,眼梢也弯了起来,忙不迭地点头应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