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子十分高兴,又说了几句吉祥话,捧着碗痛快吃起来。
吃东西的时候,薛大牙一直在观察他。
模样清秀,说话清晰有条理,是个周正孩子。
他心中有了主意,却不说话,只等着花子吃完放下碗筷后,才笑眯眯问道:
“吃饱了?”
“饱了。”
花子打了个饱隔,十分不好意思:“多谢您,我已经好久没吃顿饱饭了。”
薛大牙揉着大拇哥上的扳指:“那想不想以后,顿顿吃饱饭呢?”
他也不卖关子,直言道:“我如今手下缺个跑腿的,你若是能吃苦的话”
话音未落,便听到花子连连点头应承道:“我能吃苦的!”
薛大牙没想到他还是个急性子,一拍桌子:“得,今儿这事咱就定下来了,一会儿你就跟我走。我姓薛,道上人称薛大牙,也有捧场叫薛爷的。你呢,你叫什么?”
花子老老实实叫了声薛爷后,低声道:“我叫玉春。”
第39章 【告白】
一场病足足养了半个月,等她跟往常一般活蹦乱跳时,日子已经到八月了。
天气热的人一点精神都没有,偏生宫里规矩又多,衣裳穿的是里三层外三层。质地再轻薄的纱糊多了也难受,洛英她怏怏的歪在榻上,一身绸子小褂贴肉穿着,哪儿都不肯去。
连最爱的小英子都不亲自去喂了。
照理说,冰盆是该备下的。可她病才好,又受不得寒。连最爱吃的瓜果都是用井水浸了后,切成细细一牙,权当打个牙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