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烛火昏暗,看不清那人的面庞。
裴策垂着头说道:“王爷有难,还请公子做好准备。”
那人似乎想到了些什么,不再去扶裴策,站直了身子,在阴影中点点头,接受了裴策的叩拜。
李弘清一路上没有耽搁,活活类似一匹马,在第四日到了丰明郡。
那里果真有一队人马等着他,领头的就是太子身边的那个羲和探子。
这队人马一看就是随便找人拼凑的,拿剑都困难,就别提上战场了。
“荣亲王来的到是早,换成是我,想必中途就怕的逃跑了。”
李弘清不欲与他废话,转身进了帐篷。
那人自讨没趣也不生气,跟了进去。
“王爷自己择个好日子出城吧,羲和的队伍早就在城外等着了,刀剑无眼的,我们就不跟过去了。”
李弘清眼都没抬,背对着他说道:“羲和队伍离丰明郡也太近了些,若是被人看见落了口实你们如何解释?”
那人反问道:“那王爷想如何啊?”
李弘清盯着帐篷里的羲和地图,伸出手指,指了指凤鸣山:“这是个埋骨好地。”
那人笑道:“王爷既然考虑的如此周全,我也不说什么,到时王爷出城,我叫羲和的人跟你到凤鸣山再动手即可。”
说完转身出了帐篷。
这队人马在丰明郡出现的唐突,郡主一直摸不着头脑,今日看见荣亲王只身前往,已经猜到大概,当年荣亲王在丰明郡领兵打仗,还叫自己的信差帮自己给夫人送平安信,郡主记挂着这份恩情,入了夜带了酒来看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