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方便娇娇,裴策找了个稍微大点的船,能有两间睡觉的屋子,可以起火做点饭就行了。
只是娇娇实在是难受的紧,余宜年知道孕妇坐船是有风险,也备了药,但是娇娇从上船开始就吐得昏天黑地,胃里没什么东西,最后光是干呕都能呕上半天。
余宜年带的药全都不管用,几碗药灌下去,该吐还是吐。
裴策心疼的不行,王妃一边吐,一边又担心腹中孩子没有营养,一边又逼着自己吃东西。
吃下去的东西几乎就是在胃里走了个过场最后就吐了出来,好在这人在船上,打渔还是方便的,才有那么多食物能给她吃。
这天余宜年又要去给娇娇灌药 ,那船夫从打三人上船后就没开口说过话,这终于是说了第一句话了。
“不用再喂药了,没用。”
余宜年斜瞟他一眼。
“你是船夫,我可是个大夫,你说没用就没用了?”
船夫也不看他,就默默摇着桨。
“我妻子当年也是这样吐,吐个半个月就适应了。”
余宜年气不打一处来。
“半个月?这么吐半个月人都要没了吧!”
船夫朝船舱里看了一眼,这女孩自打上船,不是在吐,就在为了肚子里的孩子在吃东西,在他看来,这女子是个要强的。
“不会,我看她比当年我妻子还要坚强些。”
娇娇这边颤抖着手从碗里夹菜,小脸因为晕船煞白,又因为频繁呕吐而浮肿着。
好不容易现在没有想吐的感觉,要趁着这个时候多吃点。
她机械的往嘴里塞着饭菜,叫裴策看着心痛。
“王妃,若是难受就不必吃了。”
娇娇好似听不见一样,还在塞着,这些天她心里有火气,嘴上生了很多的口疮,又这么吃着饭,看着就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