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这些人?”
管事有些心虚的摸汗,“是……是的,今日就来了这些。”
“你是这里的老板?”
“捕快大人,这赌坊的老板……我无权无势,只是个管事的,替上头的人管着赌馆,拿分红的,至于老板是何人……我不清楚啊大人。”
她皱着眉问,“这赌坊可有图纸?”
“哎呦,这哪里有啊,都这么些年了,和其他赌坊的构造都是一样的,大人若是怀疑,自个搜便是了。”
许言仔细搜查了一番,似乎没什么玄机,她此番来只是找人,怕耽搁便匆匆离开了顺通赌坊。
“姑娘,进来看看呀?美酒美人,应有尽有!”
夜间百姓家都已熄灯了,只有这些个地方还灯火通明酒楼。
在醴朝,许多事情界限并不分明,昭月女帝思想开明,于是这些个酒楼赌坊都没被关闭。
“姑娘!姑娘……”忽然,一个人在街边的遮挡处小声喊她。
“你是何人?”许言走过去询问,男子一身粗布麻衣,看起来约莫四五十岁。
男子将许言扯到一旁漆黑的巷子里,松开手道:“姑娘,我叫寻安,是上京李府李公子的近侍,前些日子公子出游,在路上被人掳走,我一路跟随,进了这锦城。”
“你家公子被人掳走,为何不回去告知李府夫人也不向当地报案?”许言皱着眉,疑惑地问道。
寻安小声哭泣,边哭边说:“我哪敢回李府,公子丢了,回去夫人定要扒了我的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