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言将剑挂在腰间,有些无聊的摆弄腰间那枚名牌,闲散的巡街。
只是百姓们却不觉得许言闲散,她们只觉得有捕快来了,连怒骂声都不敢,生怕引起许捕快的关注。
有些公子却不是如此,他们将手中的花抛给许言,换来对方客气的一个笑脸,转身和自家侍从说许捕快笑起来真好看。
许言手中拿着几束花,也不敢乱扔,毕竟是公子的心意,她若是随意践踏被人瞧见了,是要被人骂坏女人的。
她将花别在腰间,一路上抓了三个蟊贼,一个地痞流氓,将这些个人驯服得老老实实跟着她回了衙门,等着陈大人提审。
许言收工回家时还有些感叹,今日效率似乎高了些。
不过下手有些重了,一个个鼻青脸肿的,陈大人那边有些不好交代。
她换了一身便服,甚至连发型都松散了些,几缕碎发在她玉白脸庞旁边,显得她拿着脸漂亮又精致。
“女生男相!”南舸有些愤愤道。
许言面对对方的言语攻击,云淡风轻般回答道:“南捕快日后吃食得少放些酱油。”
晓春无奈的摇了摇头,看着许言,似乎想说些什么,几次欲言又止,又歇了心思。
罢了,说了也是徒增烦恼。
许言如今的剑是官府发的,上头还有府衙的标志和编号,剑穗和府衙的制服都带着些深紫,看起来有几分奢贵浪漫。
她将剑放回,和两位同事告别,便独自一人往家中走。
路过水波粼粼的淮河,到猪老二的铺子上买了二两猪肉,又到李婆婆那里买了几块豆腐,便回了自己那二层的小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