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并非真想和姜秋白有些什么,但他既然这样说了,难免让她有些好奇他想整什么幺蛾子。
何况……无视男子的邀请,在醴朝无异于对男子的一种蔑视。
毕竟醴朝素来奉女子为尊,从来都是女子去追求男子的,而男子反过来追求女子的并不多见,是故被拒大抵都是尴尬的。
她并不接受对方,但既然知晓了对方的邀约,来和他说清楚也是好的。
只是……她为何不从正门入?非得如此鬼祟的蹲在人家的墙角,好似做贼一般?
许言有些懊恼的想,自己也不明白为何小翠一出来她便躲了。
或许是她经验不足,鲜少面对男子如此直白的邀约,又或许她心智不坚,又难以面对自己的内心。
不管是什么原因,许言此刻都想不明白,她觉得有些进退两难。
还是那个问题。
进?还是不进?
姜秋白一边等着,一边逗弄那只彩毛鹦鹉。
“许,言。”
“明白吗?许,言。”姜秋白一边拿着一根孔雀翎逗弄,一边说着。
小公子难道真喜欢上许言了?
“噗嗤。”姜秋白笑了,意味不明的低声说了一句,“倒是她若听到这只笨鸟喊她名字,大抵会觉得本少爷对她真心,也能反过来对我真心几分?”
只可惜,这些话一字不落的到了许言耳朵里。
又是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