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不合适,从上京到锦城这么远的路,我不也过来了吗?怎么……怎么就不能陪你去汴都呢?”
“上京到锦城公子走的都是官道吧?”
“锦城到汴都也有官道!”
“……我忙于赶路,不走官道,时间紧迫,恐怕顾不上李公子。”
“你……”李雁低着头,觉得自己恐怕无望了,只得问道:“你何时出发?”
“今日。”
许言和同事们告别,又拜托周遭的邻居偶尔帮她照看屋子,便带上一套衣袍,所以银两,和那把陪了她十多年的剑,拿着令牌便出了城。
刚出城不久,人渐渐少了,许言皱着眉,有人在跟踪她。
只是此人没有武功,脚步凌乱……跟着她做甚?
行至人少数,忽然便找不到那道黑色的身影。
少年回过头,却发现一把黑色裹着布的剑正横在他脖颈间。
“你是何……姜公子?”
许言有些惊讶,随后皱着眉无奈的问:“你跟着我做甚?”
“不对……你…怎么会在这?”
今早听南舸说姜公子染了病,是传染性的,如今隔离在家不敢见人,他怎么出来了?
姜秋白带着帷帽和面纱,一身月白长袍,看起来身姿高挑,引人注目。
他此番出门背了一个小包裹,带着些银票,和一件女子的衣裳。
“我……我出来游玩,不行吗?”
许言放下剑,抱在怀里,“公子出来游玩怎么一个人?何况今日城中都传公子染了病,属下还抱歉没来得及看望,却没想到会在此处见到公子。”
“嗯……我只是想一个人出来散散心,这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