瓮声瓮气地说:“你不会丢下我不管吧?”
“不会。”
“那你保证。”
“好,我保证不会。”
许言的声音很冷,耳边的风声呼啸,夕阳已经沉入地平线,天色渐渐昏暗的不像话。
“为什么不早点出现?”姜秋白有些委屈地问。
“公子不该跟来。”她答非所问。
但他明白,他不该来,她便要让他退,知难而退。
他带着点哭腔,“阿言,我喜欢你,就想腻着你,这也不行吗?”
许言的声音随着冰凉的风,像尖刀般刺入他的耳朵,“公子不论因何缘由缠着我,你我都是两个世界的人,永远没有可能。”
他沉默了一下,倔强道:“我说有可能,就有可能。”
许言带着他在呼啸的风声里前行,她说:“公子心思,属下猜不透,也不想猜。”
“情爱一事,需得你情我愿,公子可明白?”
她言之凿凿,倒显得他像一个耽于情爱的痴心人。
可他不是,所以才不会被这些劝退。
“我的心思,阿言不必猜,明月全都会告诉你,阿言只需知晓,明月心中有你,明月喜欢你,这便够了。”
许言心中无奈,也不再答话。
不多时天色彻底暗了,二人也到了驿站处。
周遭亮着昏黄的灯光,也只是几座建筑群聚在一起,姜秋白受了伤,许言只得背着他进了客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