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言做不到,她不知道怎么做。
怎么拒绝他,怎么离开他?
他是男子,天生便是弱势,她不能打他,素来寡言也辩不过他,如今在他手下做事,还能如何?
谢珩看着面前的女子一副迷茫苦恼的模样,郁郁寡欢的喝着酒,剑眉星目,白皙俊朗,一身黑衣身姿挺拔,简直女性荷尔蒙爆棚。
她坏心眼的笑了,看起来确实温文尔雅的模样:“许姑娘,或许,你可以换种方式报复姜公子……不知许姑娘是否有兴趣知道?”
女子抬起脸,脸颊上两团红云让她更添性感,她听见温良的谢姑娘缓缓道:“美貌是温柔乡,亦是杀人刀。”
“什么?”
谢珩笑得纯良:“许姑娘,姜公子既然如此喜欢你,你便让他如愿又如何?”
黑衣女子皱着眉反对道:“怎么可能?我又不喜欢他,何况如今我看到他便别扭,更别说和他在一起了。”
“哎,许姑娘为何不能灵活变通些……”
许言皱着眉,“怎么一个灵活变通法?”
“诶,过来。”谢珩摆了摆手对许言说。
她把头靠过去,听了半晌,脸越来越黑。
“这算什么法子?那有我和他有什么区别?”她面上微带愠色。
“非也,许姑娘,你和姜公子有本质的区别,他是为了一己私利玩弄你的感情,你为何不能为了伸张正义让他自食其果呢?”谢珩反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