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况,李公子虽将赌约告诉了我,可你差人污他清白,属实不应该,清白于男子而言又多重要你不是不知道,当初那杨癞子……”
“你知道?!”他打断道,素来温柔的少年音失了端方,有几分声嘶力竭。
他轻蔑地看着许言,漂亮的桃花眸里还含着泪,嘲讽道:“男子清白重要,你便知道了?”
“你若当真知道,当真把所谓清白当一回事,那你为何和我纠缠?为何碰我?他的清白没了,我的呢?”
“整个锦城人都知道我二人有情,你去花楼买醉人尽皆知,你可知他们背后怎么说我的?说我是荡夫,贱人,我倒贴你…”他皱着眉,怒笑着说。
“把枝头的白雪踩到泥里,就那么有趣吗?”
小公子红着眼看着她,问得很认真,像是在确认什么。
许言心虚得不敢看他,恨不得离开这间屋子。
见她不答,他冷笑一声:“呵,许言,我为了几座码头倒贴你?我傻吗?”
“她们都觉得我虚荣,如今见我和你一道,你猜她们怎么说的,都说我是傻了,瞎了…”他靠近她,用尖锐又阴沉的声音说道。
四目相对,“才会和你在一起。”
许言往后退,却被姜秋白抓住了肩膀,他摇了摇她的肩膀,“我对你是什么心思,你难道不明白吗?”
她看着他一副疯魔的模样,眼眶红得厉害,漂亮的桃花眼看着她,里面是□□裸的痴迷和占有欲。
许言心中惊惧,却见他揽着她的腰,不管不顾的要亲上来。
“别闹了!”她用力甩开他,他没站稳跌坐在地上,黑色的长发凌乱的散落在地上,披散着遮住了他的半张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