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宫一不为名,二不为禄,不要你替我争皇位也无需你上前线出生入死。”周念蕴嘴上不解,其实明白的很,曾如易跟她之前一样钻进了死胡同,不是避开这些就能置身事外,找到法子迎难而上才是正解,“有些事避不开就无需回避,你跟着本宫才是最优的选择。”
事到如今他自愿也好被迫也罢,车到山前是条死路,曾如易不得不回头,只是他有些不解:“公主之前不是说,要下官跟着六皇子?”
“呵!不提也罢!”周念蕴嗤笑,把宝押在别人身上实在可笑至极,过去她就不肯,如今更是不愿。
“你,”曾如易下意识一点头,周念蕴满意一笑,“只管听本宫的。”
曾如易点头,只是叫他孤身奋战这么多年突然投靠旁人,仍是不习惯。别扭之下便有些惊虚。
“不必过多担忧,本宫要你也是为自保,没有其他。”周念蕴给他一句准话。
曾如易长舒一口气,郑重点头。
周念蕴将户籍书投在炉中烧毁:“这个用不上了,本宫若此时盖印便是明着与圣上叫板。”她思考着说,“京城,王怀柯仍得去一趟。”
关窍都想的明白,却仍急在心中,曾如易胡乱又茫然。
“你叫几个衬心的盯着老三和老六。”既然人来了就得用起来,他能这么短时间得到圣上的御令,皇子的应该更简单,“王怀柯的事,本宫来做。”
季顺送走了曾如易,采郁将暖炉的灰烬拿去倒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