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玉朗摇头:“没证据的事……”
“这不是正在查?”被她一吼,徐玉朗遁声,周念蕴皱起眉头,“看你也不知情,又不让我查,耗到什么时候?”
“你总查他做什么?”徐玉朗跟着嘴硬,看样子不想退让。
“看他是不是可用之人。”
周念蕴目不转睛地看着他。她心中徐玉朗知晓她公主身份的念头一天比一天强烈,这话几乎是明示。
他却退让了。
徐玉朗目光闪躲,亦在纠结:“那、那我去。”他不知是听出了不肯承认还是真不知道,上赶着往自己身上揽活,“等有消息了,我来告诉你。”
周念蕴不是真想与他吵,可徐玉朗一再坏事,她心里便忍不住怨他。
“若万绅真有问题,我定不护着他。”徐玉朗许诺。
“别气了……”他磨磨蹭蹭地凑过来,“周姐姐”、“蕴蕴儿”的一番浑叫,周念蕴态度微软。
“朝廷的赏你为什么不接?”周念蕴打定主意,她今天就是要煞风景。
徐玉朗果然不大乐意:“那不全是我的。”
琼州灾民一事徐玉朗解决的漂亮,连带着他与临近几个地区的知府商讨之下的决策亦缓解了各地危急的情况,赏他的自然是大头。
但那日朝廷派人来府衙宣旨,圣上已然知晓他与程肃的舅甥关系。程肃没去京城领赏,只要了琼州一小宅子,徐玉朗又到任琼州之后接连做的出色,言语中是徐玉朗可去京城为官的意思。只是他才升任不久,最快也得年后。
谁也没料到,徐玉朗竟直接拒绝了。
“舅舅的功绩是他拿命换来的,我如今做的事情不足一提。”徐玉朗将这些分得清白,“这不能混为一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