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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雨惊如释重负般坐过去,总算摆脱了那俩人的追问。

大巴一路开进城市,在车站停下,六人陆续下车,却没找到帝江的小旅馆。

傅敏和在路边找了个人问,那姐们穿着短袖拖鞋,戴个草帽正擦玻璃,听完道:“这井墟大着呢,几万个中转车站,哪能次次都一样?”

她嘴里叼着根没点着的烟,脸上有不少雀斑,皮肤呈健康的小麦色,戴着橡胶手套的手抓着抹布一拧,水哗啦啦滴下来:“要住店往这边走,进门右拐,看见没,门在那儿。”

傅敏和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只见一大片水泥墙上裂着几条不明显的黑缝,推开才发现是门,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墙裂了。

这波啊,这波是井墟老板“墙裂”推荐的小旅馆。

傅敏和干笑了两声,觉得这笑话不大好笑。

秦文山的伤情不容乐观,他们推门进去,还没右拐呢,就看见那不知道什么时候进了门、正站在柜台后面摘手套的老板娘。

郝敏看得一抖,说她怎么进来的?

老板娘把湿淋淋的手套扔到一边,伸手在她那条沙滩裤上随便抹了两下,然后抄起一边的登记本,问:“几个人?”

“六个。”

她从抽屉里翻出支干得笔尖都结块的毛笔,放在嘴里嘬了两下,开始在本子上写起来。

“住几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