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上眼眸,李景消哑声道:“我困守在这里已有三年,没有调令无法回上京。”
沈思洲笑着指向自己:“臣来给殿下理由,算是六殿下给您的诚意。”
许如晦是被人摇晃醒的,他迷迷糊糊睁开眼,却什么也看不见。周遭黑漆漆的,空气中还有股像是泔水般的难闻味道往他的鼻子里钻。
这是什么破地方!
有声音在他耳边小声道:“许大人,你醒了没?”
许如晦赶紧回道:“沈大人,我们这是在哪儿啊?”
沈思洲叹了口气:“我们这是在军营的柴房里。”
“啊?我们怎么会在这里,是五皇子干的?!”
“正是,一进去他就将我们二人打晕了,本想今日我们是想来劝服他的,哪成想连个开口的机会都没有,这下倒是羊入虎口啊。”
“这可如何是好!”
正巧这时,柴房的门开了,两个士兵恶声恶气道:“吃饭了。”
随即将一个饭盒扔在了地上,掉出来两个馊了的馒头。
许如晦瞪大了眼:“五皇子就给我们吃这个?”
“挑什么挑,明天连这个都不给你。”
两个士兵没再理他,将房门又给锁上,房间重新归于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