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着你看见我又转头走了?”江明颂笑了一声,又道:“我好歹也……”
好歹……?
好歹给她抱去酒店了?
好歹还跟她表白了?
沈幸也不知道他说的是哪个好歹,于是那句“要是你们有事,我自己一个人进去也行”憋在沈幸喉咙里要上上不来,要咽也咽不下去。
“……”
秦迢兴味的眼神在他们俩人之间徘徊个不停。
沈幸顶着他调侃的眼神说,“我去警卫室取个东西。”
“不会自己偷偷溜走吧?”江明颂笑着问。
“……”沈幸说:“倒还不至于。”
她走后,“合着有东西在这个警卫室还要绕道走,江明颂,你干什么了?人家这么躲着你?”
秦迢的声音离沈幸渐远,她听不到江明颂的回答。
后者也只是不咸不淡睨了秦迢一眼。
江明颂撇下发小,慢悠悠地走到警卫室,看着沈幸拎着几个纸袋出来。
江明颂站定,扫一眼纸袋,问:“轻还是重?”
即便是重沈幸也当然会说轻,然她说完“轻”以后——
江明颂抿唇,阳光正好照在他鼻子上小小的痣上,在白皙的、薄薄的肌肤上异常显眼。
他笑,清了清嗓子对沈幸讲:“那正好,重了我还不帮你拿。”
“……”
说点人话吧求求了。
秦迢走在二人后面像听了段相声一样,乐了好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