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迟郁只盯着面前的纸巾,很久才开口:“才不是。你不应该,那是倪蕤的错,自大又愚蠢。”
真是认个死理的人,沈幸心想。
“好了,迟郁。”沈幸问她:“想知道黎延欣的下场吗?”
对面的姑娘点头。
“我把她杀了。”
薛迟郁不由得瞪大了双眼,似是吓到了,“你……”
沈幸说:“别担心,是正当防卫。”
“她想对你做什么?”薛迟郁蹙着眉,手掌心紧紧地握着,那里面都是冷汗。
沈幸看着她,“迟郁,这都不重要了,你知道她已经死了就好。”
薛迟郁完全猜得到那一定是很过分的事,是比把沈幸关在黑屋子里放鬼片还过分了百倍的事,她不想刨根问底地剜沈幸的伤疤,没再提起。
沈幸故作轻松地讲:“你好了我就好了。”
“我很好。能和遥止在一起,能见到你,再不会有更好的了。”薛迟郁摸着指节上的那枚戒指。
沈幸用叉子戳开大福,笑笑:“我也好,我在蓝城上大学,学了法语专业又辅修了法学,”她又加了一句:“江明颂也很喜欢我。”
“那你喜欢他吗?”薛迟郁问。
沈幸手腕用力,把大福彻彻底底地剖开,里面冰淇淋融化流淌出来。
薛迟郁见她头也不抬地说了句“当然了”。
两人又说了很久的话,从上午聊到傍晚,幸好陈遥止打了电话要来接,沈幸赶忙将人还给陈遥止。
薛迟郁被沈幸推着离开,皱眉咕哝着,“赶我做什么。”
“改天再聊,你上午不是还说你明天有研究会。”
陈遥止将人揽走,点点头以示再见。
沈幸失笑,站在店门口目送二人相携远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