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不是她任性出走,只是心里觉得沉重,且这种心情无法消解,等回过神的时候已经在出租车里了,于是正好就回了蓝城。
而向来对沈幸行踪有所把握的沈绥州,也因为一场和父亲的谈话错过了沈幸的航班信息。
等父子二人知晓的时候,沈幸已经在蓝城的酒吧里抽烟喝酒了。
她还叫了陈琰出来。
因为怕自己喝多了再次犯蠢。
眼见着一瓶又一瓶啤酒见了底,陈琰忍不住劝她:“幸姐,别喝了吧,我送你回去。”
对方闭眼,笑着摇头拒绝。
伸出一只粉色的指尖,把空了的烟盒弹落在地,发出一抹微小的声响,她杵着下巴,眼睛半眯地盯着桌面,嗓音闲适,“带烟过来了么?”
少年捂着兜摇头。
他得到一声微醺的嗤笑,浓郁的果酒香从她唇边传出,陈琰第一次知道,原来粉唇白齿,竟也能叫人生出虚无醉意。
“小破孩儿。”
片刻过后沈幸又扬起头清空杯底。
陈琰眼底的担心跟随着空酒瓶肉眼可见地变化着。
已临近凌晨,酒吧人多了起来,自然氛围也更上一层楼。
沈幸喝得更嗨了些,同对面的酒桌高高举起酒杯,隔空畅饮,杯杯见底。
少年就这样眼巴巴地守着沈幸,谁来搭讪便赶走谁,像小狗,护食得很,直到她喝得趴在桌子上起也起不来,他才乖巧地将人扶出酒吧。
夜店向来好打车。
出租车里,沈幸靠着座椅闭眼休息,手紧紧攥着。
陈琰不小心一蹭,手面冰凉。
这时,司机担心地回头看了眼,提醒陈琰说:“小伙子啊,可别让她吐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