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宜汀此时正靠着床,在屋内看书,听见有敲门声,这才放下书朝外看去。
看到来人,连忙放下书,起身行礼。
卫嫆制止,“崔三娘子辛苦,近日我手头事务繁忙,故此还没来得及来安置你的去留,万望勿怪。”
崔宜汀轻轻的一俯身,柔声说着,“殿下日理万机,这点小事不必放在心上。”
卫嫆:“不知姑娘可否用了午膳?”
崔宜汀摇了摇头。
卫嫆高兴道,“那不如我们一道吃吧。”
崔宜汀并无异议,只是临走的时候轻声吩咐好阿婼,将昨日陈生赠的那把伞带上。
正午十分,阳光热烈,来来往往的人多了起来,楼下小贩的叫卖声更显的有力。
此时他们四人已经在雅间坐下。
饭还没有上来,卫嫆先开了口,“让崔三娘子你来的本意,想必你也清楚。”
崔宜汀点点了头。
卫嫆又继续说道,“如今婚事不成,但是眼下我门还有些事需要在这边处理完方可返回中洲,为了安全起见,或许三娘子你也要同我们一起留下来。”
她本以为,女子独身在外多有不便,会当思归,却没成想,崔宜汀是个很通情达理的主。
“殿下不必顾虑我,原本我也可嫁去南朝,但幸而殿下仁厚,许我婚配自由,此乃我之幸事。如今不过是多待几日,并没有什么困难。且南方风土和人情与北边不同,若非跟随殿下,身为女子,我哪有这般好的机会得以观赏。”
言语得体,进退有度,卫嫆觉得崔氏一门不愧是百年氏族,子女当真皆为龙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