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行清泪从戚夏眼中流下。
她和程潜之之间,大概就是这样了吧,路人一样,不,比路人更糟。
……
戚夏是昨天下午接到沈一白信息的。
下午四点半,市民广场,第七根柱下,一面,不说话。
几近暗探接头的方式,戚夏却觉得雀跃。
她真的很想念父母。
戚夏能够理解他们的谨慎。
避走这么多年,不论何等小心都是应该的。
对她来说,哪怕不能说话,一面,足够。
足够她继续孤独地在这世间前行,哪怕需要披荆斩棘。
然后戚夏收拾行李,在今天早上搬出御景台欧阳有斐的房子,搬进之前在租房app上找好的短租公寓,打算等风头过去再做长期租房的打算。
原来的出租房里有不少东西是必须带走的、又不太方便现在去搬的。
至于欧阳有斐这,一来戚夏不愿意欠他太多——欧阳有斐说是很少人知道他御景台的私宅,但万一被人发现,又是件麻烦事,所以早离开早好;
二来御景台位处上城近郊,对戚夏来说,并不是特别方便出入;
她想离公司近一些,处理工作上的事情时事半功倍。
戚夏知道欧阳有斐这几天在封闭式拍杀青戏,便在房间和手机上都给他留了言,留下新地址,郑重地道谢。
静静离开御景台,到短租房放下行李,戚夏便依约赶往市民广场。
比约定的时间要早许多,幸好广场上人多,戚夏假装逛逛买买,倒也不显眼。
这才明白特地约在人多场合的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