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这种痛苦这种煎熬相对于当年的受害者来说微乎其微。但,她只是想父母平安,只想他们活着。
很对不起当年的受害者,可是,真的对不起……
她知道自己毫无立场去反驳和辩解。所以,当齐恪打电话过来告诉她,这一系列的操作一定是有预谋的,他正在想办法,问她有没什么想法——
戚夏的回答很无力:“算了,让他们发泄吧,本来就是我们对不起他们。”
齐恪:“不是这样的,再说,这些不该由你来承担。”
戚夏笑了:“齐恪,你是不是一早就知道我是谁?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难道我父母曾经帮助过你?”
齐恪说:“是你帮过我。只是你不记得我了。”
戚夏:“是么……”
她沉默着,因被攻击而受伤的心感觉到一丝暖意:“谢谢你,齐恪。”
齐恪问她到底身在何处:“我去接你过来好不好?我这里比较安全,我让齐眉陪你。”还有我,我也想陪着你。
戚夏摇头拒绝:“不用的。齐恪,我哪都不想动,现下这地方我刚住进来,没人找得到我,如果你过来,怕是目标更大。”
齐恪想了想,觉得她说的有理,便没有坚持,交代她千万不要出门,万事小心,不要委屈自己的枕头和胃……
絮絮叨叨的,戚夏不觉笑起来:“齐大老板,你很婆妈耶,我宁可你……”宁可你暴跳如雷、肆意张扬。
但千言万语只剩下一句话:“你放心,我会照顾好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