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赵炎生却仿佛看到了什么宝藏一样,眼睛一亮。
“这两个位置是连在一起的?”
说话的同学叫钱恒多,他以为赵炎生是不愿意和季寒这个闷葫芦靠在一起睡,于是咬咬牙,自告奋勇道:“你要是不愿意在那里睡的话,其实我的位置”他狠心道:“我的位置也可以让给你!”
最近家里的生意不太好做,父母让他在学校里多和赵炎生接触,最好能和对方交上朋友,让赵炎生在他父母面前说说好话,提点一下自家生意。
但赵炎生却摇了摇头,“不用。”
这本来就是对方好不容易抢到的位置,他又不是强盗,没有那个意向占用别人的床铺。
更何况这两个连在一起的床铺,真真是巧到了他的心坎上。
自从那天两人在食堂不欢而散之后,他再也没主动找过季寒,季寒也没有主动再和他说过话。
后来他在梦中反复幻想过无数种截然不同的回答,也幻想过无数种可能会出现的结局。
他想,他其实不是不能接受同性恋。他甚至隐约有些感觉到自己目前的状态不太对劲的。
但这些都不是他那日落荒而逃的理由。
他只是被对方口中的‘爱’给吓到了。
小少爷从小就被包围在各种各样的‘爱’里。
阿公对他无微不至的宠爱,赵月真待他哥哥般的敬爱,顾绍仪同他一起长大的竹马友爱,甚至还有林秋月对他的男女之爱。
赵炎生想,他从来就不是缺爱的人。
可他直觉,季寒口中的‘爱’和别人的都不一样。
如果他负担不起。
就不该再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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