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是谁针对他,让他做什么,似乎只要不触及他的底线,他都不会有任何怨言,也没有任何脾气。
有时赵炎生真恨他这样的态度。
他宁愿对方多一点脾气,多一点情绪波动,才好显得像是一个活生生、灵动的人,总好过现在。
像一尊无悲无悯的菩萨。
赵炎生气的抢过他的作业本,“先别写了,你跟我来!”
他把季寒从床上拽起来,顺手拿过刚才曹勉小弟放在桌子上的剪刀,两人一路来到卫生间的镜子旁边。
季寒只穿了睡衣,没有套外套,觉得有些冷。
“你做什么?”赵炎生怎么又突然犯病,还气势汹汹的把自己拉到厕所的镜子这里来?
还怪吓人的。
脸都气红了。
季寒有些好笑。
“我都没生气,你和他生什么气?”
就是因为季寒没生气,赵炎生才觉得生气。
“你能不能稍微有点脾气?!”
季寒一愣。
他没想到赵炎生是因为这个生气。
毕竟有年龄代沟在,以他的目光来看这帮高中的孩子,只觉得有趣。就算偶尔有人找他的麻烦,季寒也只当做是小孩子幼稚的玩闹,并不会真的生气。
他实话实说道:“我无所谓他们的态度。”这是实话。
他本性是极为自私的人,最在乎的只有自己。
当初为了赵炎生放弃去京都更好发展的机会,是季寒上辈子做过的最错误的决定。
那是他第一次为了别人放弃自己的未来。
也因此付出了惨痛的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