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钱人的迁怒,哪怕只是抖一抖胡须,都不是他这种小虾米能够对抗的。
教官对季寒抱有最后一丝希望,大约是想看看这场闹剧究竟还要发展到什么时候才能收场。
反正已经这样了,教官破罐子破摔的想,就听听对方的话也没什么大不了。
于是他停下脚步,正色道:“你说犯人是他,有什么证据吗?”
毕竟赃物都已经在顾绍仪的床底下找到了,此时再想转移别人的视线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季寒压根没回答教官的话,只是针对同学b的疑问做出了回答。
同学b说,他是在场的目击证人之一。
季寒问:“所以你‘亲眼’看见犯人逃到这个宿舍了吗?”
同学b不屑的点头,骄傲的看了他一眼,“那是当然。”
季寒点点头,“有谁能为你证明吗?”
同学b的脸色不太好看了,“这怎么证明”
他自己就是证人,难道还要找别的证人来证明他这个证人所说的话的真实性吗?
季寒问:“那也就是说,没有人能证明你话语的真实性了?”
他没有给同学b辩驳的机会,紧接着犀利而又果断的打断他的话,“不然我为什么不能认为你在说谎?”
“或者说”
他顿了顿,接着道。
“其实你才是那个凶手?”
季寒的身板瘦弱的惊人,十分符合他一贯的病秧子人设,但不知为何,此时此刻,他说话时慷锵有力的姿态却又显得这人如此强大,仿佛任何人都不能将他击倒。
折腾了这么长时间,原本去洗澡的人也已经回来了,八班男宿舍逐渐被人围了起来,四周站满了看戏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