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赵炎生就是生气。

气的不行。

季寒对这些情书无所谓,赵炎生要拿走,他也随意。

“谁让你当时去洗澡了。”

事情发生的时候赵炎生全程都不在场,错过了最佳逞英雄的机会。

直到季寒指认完凶手,教官把人带走之后,这人才堪堪披着条毛巾回来,傻愣着问:‘你们都杵在这干嘛呢?’

这一世和上一世在很多事情的发展上都发生了变化。

或许正是因为赵炎生不在现场,那个同学b才敢这么肆无忌惮的诬陷顾绍仪的吧。

不过季寒觉得按照当时的情况,赵炎生冲动的性格也不适合留在现场。

顾绍仪是他最好的朋友,要是赵炎生看见对方被人这么诬陷,以他的性格,很可能当时就让同学b脑袋开花。

那这俩人估计得一块被教官带走。

想像那两人一起被教官揪着耳朵提走的画面,季寒忍不住在心里小小的幸灾乐祸了一下。

“你笑什么呢”赵炎生小声嘀咕。“我看你就是想收这些情书。”

自从军训结束之后,两人就默契的保持了一种不远也不近的暧|昧关系。

赵炎生时常感到非常迷惑,有时候他们仿佛真的只是相处的十分愉快的兄弟,之间并无其他感情。

可在看到季寒书包里那一沓子情书之后,他心底的某一个角落又在暗戳戳的提醒他,两人之间的关系似乎并不止于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