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待自己的态度分明带有浓重的占有欲,像一只护食的小狼,用小声的‘嗷呜’警告所有试图靠近自己的人。

但有的时候,赵炎生又能感觉到那种明显的退缩。对方似乎恨不得离自己八丈远,退到一个两人再也无法接触的角落,永不相见。

这样的矛盾,让赵炎生感到不安。

有时候,他真希望自己能有读心术,能钻到季寒的心里,看清对方的真实想法。

他做事一向肆意潇洒,从未在哪件事上产生过退缩和如履薄冰的感觉。可唯独在对待季寒这件事上,他小心翼翼,生怕自己的一个冒进就会将人吓怕。

或许,真正的珍宝一向如此。

脆弱,而又惹人怜惜。

第二天一早,赵炎生破天荒起了个大早。阿公的早饭还滚烫着,被他一股脑打劫似的全都带走了。

“你这孩子,倒是留点给月真!”就算是要给顾家那小伙子带早饭,也不至于一次性拿这么多吧?幸亏他早有准备,多做了一些。

赵炎生嘴里还塞着早饭,含糊不清道:“我走了阿公!晚上和朋友一起回来,不用司机接了!”

阿公无奈的点头,挥手让他赶紧走。

这孩子,以前也没见他那么爱学习过,怎么突然

不知是想到了什么,阿公脸上的笑意僵了一刻,眉头微皱。

他忽然想到上次和顾绍仪一起来家里看望赵炎生的那个男孩。对方白白净净的样子,一看就是那种一心扑在学习上的好孩子。

阿公倒不是觉得赵炎生和对方玩在一起会学坏,只是他太了解赵炎生的性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