鬃爷在他身边,他对荒芜沙漠的恐惧降到了零,他不用担心迷路,不用担心被遗落,不用担心突然从黑暗中冲出的危险,和大自然的无常与冷漠……
晚风缠绵,星河浩瀚,即使不说什么,两双眼痴痴地互望已足够怦然心动。
只是望着望着,目光双双下移,极其强烈的接吻欲望迫使经芋用掌心护住鬃爷的头,将漂亮的妖精放倒在沙丘。
鬃爷躺得乖顺至极,任经芋吻他的眉眼,吻他的颊唇,他升起结界挡住黄沙,压着经芋的腰一再贴近自己,“我喜欢小芋趴在我身上。”
月光下鬃爷像是个温柔发光体,经芋轻抚鬃爷发丝,怎么看都看不够,他拉着鬃爷手放在自己怦怦跳的心脏上,曾经难以启齿的话不费吹灰之力就说了出来。
“我爱你鬃爷,我好爱你……”
“和你在一起的每一天我都有种完整的感觉,不只是这里的嵌合。”经芋戳了下鬃爷半咋呼的鸟,“还有心理上的,我从来没期待过被人捧在手心爱护,可你给了我需要的一切……”
鬃爷被经芋冷不丁调戏得一激灵,他按着经芋,不让经芋移开手,“不耽误说,你继续,我还要听。”
色妖的动作驱散了经芋的深情,经芋倒在鬃爷胸口哼哧哼哧地乐,他使坏地勾了勾指尖,鬃爷立马绷成弩张的弦,呼吸也促了。
他不怀好意道:“还要听吗?”
鬃爷嗔咬经芋的唇,气哄哄说:“晚点再听!!”
吻得更烈了,手也不老实。
……
次日,太阳跃出沙丘。
一声响彻九霄的“卡尔斯——”叫魂似的叫起了天为被地为床的两口子,睡蒙圈的经芋以为自己是在做噩梦,推了推身边的鬃爷,“老公我好像梦见顾垣一了,他怎么阴魂不散啊……”
鬃爷闻言捏起经芋略微水肿的脸颊肉晃了晃,不高兴道:“你和我睡觉梦见他做什么?”
经芋被鬃爷的钳子手捏疼了,他报复性地咬了妖下巴一口,气急败坏的命令,“我也不想梦见他,你快把他给我赶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