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子清从包里抽出卡递给他,“箱子给我,这个还你。”
傅绥正整理着书,看不出表情,“这是赔你手机的。”
安子清拒绝得干脆,“用不着。”
他突然抬起头,唇角有释然的笑意:“你不是昨天要和我两清吗,所以当然不能欠你的。”
安子清当场怔然,完全忘了该干什么,直到傅绥把破烂的那个箱子兜起来,又抱着下二楼去了。
“哎呀,谢谢小哥,真是辛苦你了。”
安子清进新办公室的时候,庞娟正在小鸡啄米似的点头,“同事们的东西都是你搬过来的,没你的话,我们这胳膊腿儿还真使唤不动,主要这事儿太突然了”
“只是顺便。”傅绥拍拍手,没逗留,越过安子清走了出去。
庞娟见着安子清进来,“正好,咱们该去上课了,快走吧。”
安子清恍惚间被拽出去,连手里的卡都忘了还。
庞娟还在絮叨:“刚才那小哥真不错,人脾气也好又有耐心,居然还是个妹控。”她啧啧两声,“真羡慕武老师,他家的龙凤胎估计以后也是这样吧”
安子清早上没吃多少东西,精神全靠咖啡续命,尤其集训课程从9点上到中午1点,连续两个小时不停地讲和示范,居然罕见地走神了。
等灵魂归位的时候,才发现下边的学生有的欲言又止地看她,有的捂着嘴偷笑。
她回头看自己的画板,上边原本平滑的弧度被她画得歪歪曲曲,不成样子。
她只好强行接着前边说的话:“画悲伤的样子,应使整个眉毛的走势向下凹”
这时已经接近下课,正好有部分学生已经饥肠辘辘,和她打商量:“老师,就剩10分钟了,看您的精神状态也讲不下去了,放我们去吃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