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这些碎纸片,交给男主角来保存,好不好。”
宋唯真脸一红,小鸡叨米似的点头。
“季崇理,那我们现在算得上是朋友了吗。”她小声问道。
“当然。”
他收纸片的动作微微顿了一下,“我们是好朋友。”
修长干净的手指掠过碳素笔的字迹,指腹沾染上许多字迹上面的尘土。
他不在意。
不在意这些肮脏的尘土,不在意被人征用的姓名,不在意她的方向是否正确,就选择了和她一样的路。
只要往前走,任何一个方向,都可能是正确的。
要往前走,永远往前走。
宋唯真心里酸酸涨涨,像在梧桐院的那棵山楂树下,吃了好几颗又酸又甜的红果子。
她借着擦眼泪的空当,眼神偷偷描摹着季崇理的神色。
夕阳给她的少年,画了一层金边。
毛茸茸的,真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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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最后一堂自习课,欧阳燕占了时间做物理测验。
她新染的棕色卷发,在脑后盘成一个低低的髻,鲜活的小卷随着她说话的声音一抖一抖。
“只有四十分钟,到点后许昊然你赶紧组织收卷!”
“做不完?”欧阳燕白了眼哀嚎的张白,“我再给你们一小时也做不完。这张测试卷是我挑的隔壁市的名校联考难题,挑会做的做,就当开阔思路了。”
“池屿你把手给我放下!今天不做完卷子,不许去训练!”